他在县城里有个家,还有老婆孩子。
但他却很少回家,只是隔几天回去一次把钱扔给老婆孩子就又出来。
他知道自己这行是刀口刃尖上,随时有掉进去的危险,家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象征而已。
大驴种也很少和他手下的弟兄们住在一起,他狡猾惊疑得连自己都不相信,唯恐梦里泄露什么秘密。
更多时候他是住在旅店里,但他从来不在一个旅店里住,三两天就要换一个旅店,县城的大小旅店几乎都让他住遍了。
而且,一些旅店里都安插了他的眼线。
要不他怎么会那样轻而易举地帮马兰芝找到了魏老二和银凤儿呢,而且旅馆的那个服务生几乎就是他的人,还混绕视听地杜撰了一个假线索:把银凤儿找走是一个男人,这是一个不存在的男人,就算神仙下凡也是找不到的。
他在这家旅馆舒服的大床上足足睡了半下午,把在车里征战马兰芝所消耗的体力又补回来了,但他担心精囊里的精液是不是充足?
今晚还要品尝新捕捉来的鲜美猎物呢,做大哥的没有点雄风给手下看是丢面子的,征服女人是男人活着的最高荣耀。
所以,精液也要补。
大驴种从旅馆出来,就进到一个他常来的保健品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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