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来到银凤儿躺着的炕边,坐到炕沿上,眼睛贪婪地盯着她的身体,问:“妹妹,我想问你,你究竟是不是黄花闺女了?”
银凤儿心里一哆嗦,她知道,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处女了,那马上就要遭受他们的蹂躏。
她睁开眼睛:“大哥,你咋问这样的话呢?人家才十八岁,还没找人家呢。咋会不是处女呢?人家还是一个没开苞的黄花闺女呢!”
马猴眼睛里是一丝失望的光。
“真的?你还从来没被男人操过?看你这样不像啊?好像是见过阵势的女孩子啊!”
“大哥,你说啥呢?我们家可是个本分的人家,我父母管的我很严格,从来不让我出去溜达,从来不接触什么男人,我咋会那样呢?我真是处女!”
马猴眼珠转动着,又说:“小妹妹,我提一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你只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我问你,男人的鸡巴得一次插进你的身体里,你的感觉是不是很疼呢?”
银凤儿恼怒地看着他,说:“我没有经历那事儿,我咋会知道呢?不明白回家问你娘去!”
背后传来孙大脑袋和墩子的一阵嘲笑。
墩子对马猴说:“你这是三岁智商逗两岁小孩呢?你这样就能验出她是不是处女?”
孙大脑袋忽地从破沙发上站起身,说:“别白费功夫了,你问人家是不是处女,谁能说不是啊!那不是白痴的思维吗!我倒是有办法可以验出她是不是处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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