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蕊也不耐烦了,生气地说:“得了,得了,你可别怨天怨地的了,以后我也不管你这些事了。你要是能忍的话,我有啥不能忍的?他是我爸爸,他是你男人,就算他真的领回家一个女的,与我又有啥关系呢?你能忍就可以了!”
马兰芝此刻憔悴得狠,一方面是身体被糟践得狼藉不堪,另一方面是心理上的紧张和压力更大。
所遭受的耻辱已经不算一回事儿,压得她喘不过起来的阴云是那个被拐卖了的银凤儿,现在一提银凤儿两字她就过敏,就忐忑,就有些心惊肉跳。
她已经不想再提有关银凤儿或者王家女人的任何字眼儿。
于是她开始闭上眼睛装睡。
马兰芝躺在自家炕上,虽然有了安全的感觉,但头脑里却像过电影一般闪着昨夜到今天那些痛苦的,耻辱的,恐怖的一幕幕噩梦。
她不敢想象今后还会发生什么,只是知道自家原本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帮着那些恶魔做完了那件事情,自己就再也和他们没任何关系了,觊觎着能回到从前的生活里去。
突然间,马兰芝想起了一件亟待安排解决的事情,侧过身体看着女儿魏春蕊。
马兰芝把脑海里的屏幕停留在和大驴种的那番对话上:“大哥,今天的事情,我怎样才能做到回家不露马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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