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驴种顿时血脉喷张,他要第三次进入那个诱人的地方!

        身下的孽物在向主人发着这样的指令,主人当然要遵从它的意志,那是无休无止的快乐之地。

        那时阳光已经射进来,照在马兰芝嫩白又狼藉的身子上,也照在几个禽兽半遮半掩的躯体上。

        大驴种想象着在光天白日之下干这个女人是怎样的感觉?

        马兰芝张开眼睛的时候,大驴种已经爬上她的身体。

        但她却像视而不见一般无动于衷,急忙闭上了眼睛。

        她灵魂死去了一般空茫无物,她没有力气也懒得再去做那徒劳的抑制,被宰割得已经剩下一副形骸,还有必要去守护什么了吗?

        况且被宰割者,是没有能力做主什么的。

        她唯有一种清晰的意识:自己还活着。

        此刻是撕裂的疼痛,是伤痕累累后又遭戕害。

        但她的喉咙昨夜已经被不间断的吟叫喑哑了,此刻已经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是双手抓着被角,牙齿紧紧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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