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二确实是个公羊般旺盛的男人,只要他睡在家里,每夜都没有空过的时候,有时一夜会两三次,每次都把马兰芝蹂躏得筋酥骨软;那个时候,魏老二平时对她的一千个不好都一笔勾销了。

        今晚她彻底鼓足勇气一个人来县城追回自己的男人,多半的力量也是来源于对魏老二那方面的难以割舍;事实上,她离不开魏老二,只要魏老二还能回到家里,怎么都行,确切点说,只要魏老二不因为私奔而一去不复返,她是可以忍耐他外面有女人的。

        这个男人听了马兰芝的这番话,不但没有熄灭占有马兰芝的邪念,反倒更加激发了他较劲儿的火焰。

        意念怂恿着身下的孽物狂猛地发力,差点就把马兰芝摁着的手掌弹起来,也就离破门而出只差几分豪。

        他沙哑着声音说:“哦?你男人真的那么厉害?”

        “嗯,他就是那么厉害,他身体强壮得像头牛,他背着一麻袋黄豆能走一里路呢!”

        马兰芝说这话时确实有股美滋滋的自豪感,这种自豪感还是来源于夜里魏老二带给她的不尽销魂,想着,身体的某些器官竟然有了微妙的感觉。

        男人脸色难看,眼睛闪耀着嫉火,他猛然放慢车速。

        “我操,还有比我还厉害的男人?我不信!你知道我的外号叫什么吗?叫‘大驴种’只要我家伙弄上的女人,么有一个不喊爽的!妹子,你男人一夜能干你几次?”

        马兰芝为了炫耀魏老二的能力,也顾不得羞涩,说:“每夜至少两次,有时候还更多呢!”

        “妹子,我每夜至少干你三次,每次都不疲软,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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