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无赖虽然不会安什么好心,但他似乎喝得不少,说不定说的实话呢。
王金贵本能地把棍子扔到一边去了,眼神期待地看着魏锁子,等待他接茬儿说下去。
魏锁子不敢靠近王金贵,只得保持一段距离,说:“你应该知道啊,法院判给我们魏家的二十万,你们王家拿什么还?我操,你们八辈子也还不清啊!后来你们家实在没路了,就自愿同意你们所有王家女人赔我的六个哥哥睡一年觉……你还不知道吧?你的两个妹妹,还有你媳妇儿,都已经让那哥几个给睡了,而且,刚开始的几夜里,还是哥六个轮番操你们家一个女人呢。听说那一夜下来,你妹妹都给干拉胯儿了,差点就擡家去的……”
王金贵顿时血往上涌,额头的血管在腾腾地蹦着,似乎就要随时裂开。
他眼睛喷着火焰望着魏锁子一张一合的嘴,脑海里幻觉着那样兽性的情形……他下意识地又握紧那根木棍的一端,他吼叫道:“魏锁子,你他妈的放呢?怎么会有你说的那些事儿?你再胡咧咧我打死你!”
见到王金贵那般痛苦不堪的样子,魏锁子心里愈发开心。
但他又唯恐他一时冲动起来不顾后果发生啥事。
便又在提醒说:“我操,你不信算了,我也不说了,别鸡巴拿棍子老吓唬我!”
王金贵再一次把棍子扔到一边。
眼睛通红地看着魏锁子。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亲眼所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