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谁都知道银凤儿已经回来了,那自己也就无需再费心思了。

        此刻,魏老二正坐在自己家的炕沿上,眼睛看着女儿魏春蕊,把银凤儿消失的前后经过都说了。

        当然,他不能说半夜做梦玩银凤儿把床忽闪坍塌的丢脸事儿。

        事实上,马兰芝在一边是聚精会神地听着魏老二说这些她迫切想知道的情况,甚至一个字也不能漏耳。

        这样的情形应该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唯有一点让马兰芝很诧异和费解,于是她忍不住问:“旅馆的服务生说把银凤找走的是个男人?还说是她的家里人?”

        “是啊,那个服务生就是那样说的,咋了?”

        魏老二疑惑地看着马兰芝。

        “我是纳闷儿,王家现在哪里还有男人?分明是那个小狐狸精又勾搭上了别的男人,跟人家私奔了!亏你还那样痴迷呢!”

        马兰芝嘴上这样说,心里在费解着这样一个问题:明明是有人告诉那个男服务生,外面有个女的在等银凤儿,是她的家里人,可这个服务生咋会和魏老二说是个男的把银凤儿找走了呢?

        而且还把那个所谓的男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会是顺嘴说错了吧?

        想到这里,马兰芝不仅身体一颤抖,难道这里还有啥猫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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