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六皱着眉头,嘴里哼着,说:“当然是我自己跟踪你到村政府偷录的了,我就是要发狠抓到你的罪证,不然的话你也太飞扬跋扈了!”
魏老六当然不能把老魔供出来,倒不是他有多讲究,而是他还想让老魔继续做“卧底”为他干更重要的事情。
魏老大的眼角肌肉抽动了一阵子,目露孤注一掷的凶光,说:“我操,你以为你偷录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就能把我告倒了啊?你也太天真了,那算什么大事儿啊?你可真没见过什么阵势呢!”
魏老六一阵冷笑:“你也就嘴硬吧!这件事对别人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事,可对你这个村主任来说,可就不是一件小事儿了,哈哈!你想啊,一个堂堂的村主任,在村政府里玩小妞儿,那是什么性质的事情,你比我都清楚,往小了说叫腐败,上纲上线说是犯罪!就算不是多大的罪,可有人告了你,那你村主任的帽子还戴的住吗?你一旦村主任都不是了,你就没啥可威风的啦。你上面的那些关系网,那个不是你利用公款打点的,你要是什么也不是了,谁还会拿你当根葱啊!哈哈!”
魏老大心里一阵惊怵:要是真的把这件事儿捅到上面去,还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魏老六说得不假,他一旦不是村主任了,那一切就完了。
如果其他村民说这样的话,他会毫不在意的,但他害怕的就是窝里反。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墙根听着他们说话的白薇,目光异样地盯着魏老六,说:“老六,有话可以慢慢说……”
魏老六冲着白薇瞪着眼睛,像吆喝狗一般吆喝道:“你去东屋墙根站着,不许偷懒!”
白薇低着头出去到了东屋。
她心里越暗自惊讶:难道金凤儿真的顺从了魏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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