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才刚刚黑天,鲍柳青刚刚刷碗回来,刘大茄子就亟不可待地催促鲍柳青上炕铺被睡觉。
鲍柳青没有听他的,坐在炕沿边继续她先前没有做完的针线活儿。
刘大茄子却是等不及了,自己踏得炕洞子嗵嗵直响,急三火四地铺着被褥,然后急忙把窗帘拉上了,转回身对鲍柳青说:“你倒是上炕啊?两夜没稀罕着你了,你不会是想急死我吧?”
鲍柳青狠狠地瞪着他,说:“你看看这才几点?大伙还在地里忙着呢,你倒是清闲自在,想睡觉了,我可没你那样没心没肺的,眼看着庄稼收不回来!”
“收庄稼那是白天的事儿,晚上就是做那事儿,你就别磨蹭了吧,这些天我没折磨你,你好像皮子紧了?你再磨蹭可别怪我今晚对你不客气了!”
刘大茄子眼睛瞪得溜圆,喘着粗气。
鲍柳青不觉全身一哆嗦,惊悸地想起了那可怕的感觉。
是啊,自从魏老大那次警告了刘大茄子,之后果真他没有在那样糟践自己,既然做了人家的老婆,总不能拒绝他正常的夫妻生活吧?
想到这里,鲍柳青开始放下手中的活计,慢吞吞脱鞋上炕。
刘大茄子却是想着那灵丹妙药,急忙下地,来到外屋的灶台边,从口袋里掏出那瓶仙药,狠命地倒出几粒。
魏老六告诉他最多不超过四粒,可他却吞下了五粒,用锅里的涮碗水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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