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茄子得意地瓮声笑着,手竟然忍不住去揉裤裆,显然那根巨物又被这样的话题撩拨得顶起来。
“我操,你简直就是一个公羊啊,可这样干还不被抽干了?”
魏老六嘴里骂骂咧咧的,他心里不是滋味,他嫉妒任何强壮的男人,因为他自己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哪能呢?越干越来劲儿呢!你是不知道啊,鲍柳青的身体有多迷人呢,上去就不想下来了!”刘大茄子尽情地回味着进进出出箍裹销魂。
魏老六死死地盯着刘大茄子被什么涨成猪肝颜色的大脸,还有被欲望灌满的大眼珠子。
“刘大茄子,听说你除了插女人之外,还有一种乐趣,就是折磨女人?听说呢原先的那个女人就是夜里死在你身底下的?”
刘大茄子没有否认,说:“你不知道吧,折磨女人比干女人更过瘾呢!嘻嘻,我原先的那个女人也太他妈的不禁干了!”
“那究竟是干死的还是被你折磨死的?”
魏老六当然想知道人们的传说是不是真事呢。
“嗨,那个女人啊,当然是被我干死的……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有病,不管你咋摸她从来那个地方都没有湿润过,我的大家伙顶进去老费劲了,那夜我只干了她半个小时,她就断气了,你说能怪我吗?”
刘大茄子畜生般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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