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无奈地垂下头;银凤儿似乎预感到:不但手难以抽出来,恐怕连身体也难以脱身了;刘万贵把自己从局子里捞出来,绝不是一件小事儿,他图的是啥?

        当然是显而易见的。

        她忍耐不住斜眼溜着刘万贵,正好遇见那一双色迷迷的眼睛,那眼神正肆虐地蹂躏着自己的脖颈之下。

        刘万贵感觉眼神有些不够用,既要看着前方开车,又忍不住要溜着银凤儿的身体。

        银凤儿那股少女独特的气息,十八岁难言的妙韵,都浮荡得他神魂不定,又一次差点方向盘一歪,车子险些开进路边的沟里。

        他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停了车。

        急刹车的时候,一种惯力把银凤儿的身体荡到了他的身体上,他不失时机地一把搂过她。

        银凤慌乱地想脱身,但还是像她预料的那样难以脱身。

        那个时候,刘万贵原本就支得老高的裤裆里,那个东西更加顶得要破门而出,顶进银凤儿身体里的渴望已久难以控制,他的一只手忍不住就沿着银凤儿的上衣下摆伸进去,扣住她裤子的松紧边往下褪裤子。

        银凤本能地阻挡着他肆虐的手,颤着声音说:“刘所长,你想干啥啊?你咋这样野蛮?亏你还是干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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