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当地派出所只是协助县局的人办案,一应人犯已经逮捕,之后就没有刘万贵啥事了,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坐着吉普车随着刑警队的车子进了县城的公安局。

        刘万贵心绪不宁地坐在审讯室的走廊里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总算见到审讯的警察手里握着询问笔录走出审讯室,之后,魏老四和银凤儿先后被带了出来,去了另外的关押室。

        刘万贵忙不跌地随着刑警队的刘指导员进了办公室。

        刘指导员是他的顶头上司,也是他在县局里最铁的关系网。

        刘万贵急忙掏出香烟给刘指导点着了,开始询问关于银凤儿的一切情况。

        刘指导平日里就是靠着下面这些人供养着,对像刘万贵这样的人的有求还是力所能及地圆满着。

        他毫不隐瞒地对刘万贵透露了审讯的情况,他告诉刘万贵,魏老四已经对杀人的行为供认不讳,承认枪杀魏老五完全是他一人所为,与银凤儿无任何瓜葛,银凤儿没有参与杀人的嫌疑,间接的诱因并不能构成犯罪;但银凤儿的违法行为还是存在的,那就是她和有妇之夫的魏老四发生性关系是违反了一些法规的,至少要拘留和罚款的。

        刘万贵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数额不大不小的存折,偷偷地塞给刘指导,说:“这是给您的烟钱,对银凤儿的拘留就不要了吧,她的罚款我另外交,我想把她带回派出所进行教育……”

        刘指导贪婪地用手抚摸着那张存折,左右看看,急忙揣起来,诡秘地说:“这个问题不大,她本来就该归你们本地管……可我不明白:你对你小舅子的事情倒是不关心,反倒对这个银凤儿这样费尽心思……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吗?”

        刘万贵嘿嘿笑着,还是遮掩着说:“魏老四他杀了人,已经铁证如山,我关心也是毫无办法,再者说了,被他杀死的也是我的小舅子,我又能怎么办呢?可这个银凤儿就不一样了,她多半是被魏老四强迫做那事儿的,她还那么小,我作为本地土生土长的人,当然有责任去拯救一个孩子了!”

        刘指导不屑地撇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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