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枪依然指着炕上的魏老四。

        但他见魏老四被他一拳击倒在炕上,一时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就把枪收起来,转身护着抱着银凤儿魏老五也出了屋子。

        魏老四家的前后门都锁着,他们只能把银凤儿从隔墙上运送到魏老五家的院子。

        但要想成功,必须是魏老六先跳过隔墙,在墙那边接应魏老五把银凤儿接到墙那边去。

        于是魏老六快步抢到了魏老五前面去,先行上了墙,又翻过墙那边,站到木梯上准备接银凤儿的身体。

        魏老四在炕上懵懂了片刻,便立刻爬起身。

        身下刚从银凤儿体内拔出来的孽物还没有消退,快感被中断的憋闷几乎让他忍无可忍,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枪,快速下地塔拉着鞋子就追出来。

        那一刻的意识中,就是要把银凤儿夺回来,他不能容忍身下的美妙就这样被夺走了。

        魏老四追出房门的时候,魏老五正把银凤儿扛在肩上,已经到了隔墙边,正力图把银凤儿身体托上墙头。

        那是深秋的夜晚,银凤儿身上一丝不挂,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体上。

        但一直没有中断的挣扎却让她产生着抗拒冰冷的热量,那个时候寒冷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眼见着就要被拖到了墙头上,墙那边魏老六的双手已经伸过来准备把他接到墙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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