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自己被残酷地太监了,是沾了魏老六的光。

        眼下自己已经被废成了太监,难道还会有比这更残酷的事情了吗?

        他想象不到王家谁还会来寻仇的。

        自己弄了一只火药枪也不过是为了潜意识的附和那哥几个的恐慌而已。

        但他眼下被王二驴废成了太监,确实是一种仇恨,报复王家女人是理所当然的。

        更重要的是今夜的另一种仇恨也被魏老六煽动起来:那就是对自己的哥兄弟们的仇恨;魏家另外的哥几个也真他妈的不讲究,竟然拿着他和老六的命根子的赔偿费,为了各自的贪欲寻欢作乐,那是不可容忍的。

        魏老五想象着王家银凤儿猫在魏老四怀里撒娇,而无视他和老六的存在,心里就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报仇雪恨。

        眼下,他们的仇恨似乎在可怕地转移。

        魏老五最先来到窗下,支愣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魏老四不算是一个特别强壮的男人,那方面的功夫活只是一般般,但今晚他却是超“长”发挥。

        有两种力量让他超长:银凤十八岁的花躯玉体恰似无穷的魔力激荡着他的血液,催发着他敏感的血管异常充盈着;还有今晚的护花使命激发着他男人的尊严,花儿是娇美的,而他却应该是强健的;独占花魁是需要男人的刚猛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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