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凤儿紧闭着双眼,忍受着心灵的耻辱,任凭身体不争气地泛滥着异样的感觉,那是她自己都不能原谅她自己的罪恶感觉,她感觉自己那个地方的湿润都是罪恶的水,她恨自己,但马上把所有的恨都转嫁到身下的野兽身上。

        魏老三挺起身,满嘴满鼻子都是粘液。

        “宝贝儿,这回好了,你自己把双腿分开,那样是不会疼痛的!啊?快分开啊,哥不动你,你自愿啊!”

        银凤儿听话地把嫩偶般的双腿分张开来,但眼睛是紧闭着的,心里还在紧张着。

        但这个时候却是有了不太恐惧的感觉了。

        她骂着自己的罪恶。

        魏老四挺腰发力,准确地进入到了湿滑的禁地。

        开始还是一阵不太剧烈的疼痛,而且这抹疼痛还是几天前禽兽们摧残的伤痕,但很快疼痛就不明显了。

        银凤儿恼恨羞耻的只想哭,她怨恨自己没出息,背叛了自己的心灵。

        但她马上想起了这样做的缘由和使命。

        表演,尽情的表演,达到目的自己就心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