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动物进化成人的时候,原始的欲望却是躲起来依旧保持着原始的摸样。

        在本能的原始的欲望面前,没有高尚和卑下之分;人可以净化心灵,却无法净化身体,身体有时候和心灵是背道而驰的。

        王二驴是被女人伤害得不轻的男人,也是被欲望压抑了很久的男人,他更是一个精力旺盛蓬勃的男人,对他来说,伤痛和压抑会是一种扭曲,哪怕这种扭曲不至于让他变态,但事实上已经孑然一身的他,已经没有了以往心灵的负荷,唯有身体的渴求,这种渴求虽然不太符合他的刚直秉正的性体,但他自己无法控制,就像一个没有所属的心灵,懒懒地半睁着眼睛,任凭身体的魔鬼在为所欲为。

        一句话,他是个男人,一个没有了女人的男人。

        本来今天早晨冯亦梅就应该把他送回劳改队的,可是孙大队却识趣地打来电话,告诉冯亦梅,可以让王二驴明天早上回去,因为就要放他上工地了。

        显然,这是劳改队的孙大队在讨好冯亦梅,给了她第二个和王二驴销魂的夜晚。

        王二驴猛然从床边坐起来,凝神想了一会儿,起身出了卧室,直奔相连着的不远处的卫生间里的八角浴室。

        浴室的门关严着,他站在门外仔细倾听着。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王二驴轻轻地叫了一声:“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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