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死才是一切痛苦和羞辱的最好解脱,她想象着死是一种什么滋味儿?
眼下,死对她倒成了一种迷人的诱惑。
可眼下她似乎连死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揉成了一滩真正的泥,胳膊腿和身上器官都似乎不属于自己了,唯有眼睛还可以转动,呼吸还在继续着。
她动了动手,还算听使唤,但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开始试探着去搬弄野兽压在她胯间的那只腿,但做了四五次的努力都无济于事,那根沉重的柱子纹丝没动,正好压在自己的那个还在疼痛的地方,会阴处被挤压得憋闷难耐。
鲍柳青喘息了一会儿,静静地运了一会儿力气,开始又去搬弄那只粗腿,几乎是耗尽了刚刚积聚的气力,总算把那条腿从自己的胯间给挪开了。
可这一挪不要紧,又惹祸上身了,刘大茄子竟然被弄醒了。
他睁开铜玲般的兽眼,正好看见她白白的身体和叉开的双腿。
兽性的健壮又让他那个孽根莫名地有了某种反应,颤了两下又像气球似地慢慢鼓起来,虽然鼓不到原先的硕大,但还是有了类似的形状。
刘大茄子又一翻身爬上了鲍柳青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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