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大茄子做梦也没有想到,驴是打服了,可他的亏吃大了,因为就在他打驴的时候,家里炕上的新娘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给忙活着。

        刘大茄子把驴拴回到棚子里,就急忙回到屋子里。

        可那一切已经完事儿了,他什么也没看到,只见新娘子鲍柳青还是那样赤身叉着双腿躺在褥子上,那个重要的部位已经被红段子被遮住了。

        刘大茄子总感觉有什么怪怪的,可又找不出什么地方奇怪。

        他四处踅摸着,发现后窗户竟然敞开着。

        他翁上瓮气地问闭着眼睛的鲍柳青。

        “我说,媳妇,后窗户咋开了?”

        鲍柳青脸色有些羞红,慌乱地说:“是我……感觉这屋子里太闷,就下地开了后窗,想透一透气……”

        “憋闷?这屋子里我都感觉有点冷呢,你咋说憋闷呢?”

        他满腹狐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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