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在鲍柳青昏迷过去的时候,自己就到了。

        坟地里她莫名其妙地昏过去,这次又是,当然这次是被大叫驴干昏的。

        不管咋样是自己艳福不浅,还不用枉费力气。

        毫无疑问,干!

        他的二哥也接到了干的信号,腾地从身下弹起来。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裤子和内裤脱下来,放到炕沿边,为一会儿很有可能的逃跑做准备。

        他上炕之前四处踅摸了一圈儿,发现后墙上有后窗户,一会就顺着后窗退出去。

        连后顾之忧都没有,他义无反顾地窜上了炕。

        在一阵剧烈的噼噼啪啪的皮肉撞击的震颤里,鲍柳青终于醒过来。

        睁开眼睛那一刻,她惊呆了。

        自己的身上已经不是那个怪物刘大茄子,而是另一个怪物,宽阔的肩膀上挺着一个不相称的小脑袋,小脑袋上的小眼睛正闪着蓝娃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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