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心里在一锅乱粥一般翻滚着,浑水一般动荡不安。
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唯有忍着。
刘大茄子今天高兴,也喝了七分醉意,原先紫黑的大脸上被酒精染得通红,铜铃般的大眼珠子里闪着冲动的亮光儿。
刘大茄子对这些男人对新娘子的挑逗不但没有反感,有时还帮腔怂恿着,因为那些话更刺激得他孽根膨胀,一整天裤裆都支愣着,有时候撒完一泡尿刚萎缩点,可一回到屋子里见到鲍柳青,听到那些人的那些喷血的话,顷刻间又挺实如枪。
他对这些男人反感倒是没有反感,只是夜幕就要降临,他心里着急,巴不得闲人走干净,立刻就爬山鲍柳青的身体,把身下那根憋得要爆炸的家伙顶到那个仙洞里。
但这些人就是不愿意里去。
甚至还有几个比他小的男人在筹划着留下来闹洞房呢!
刘大茄子记得团团转,最后只向他妹夫魏老大求救。
魏老大今天并没有喝太多酒,尽管他是个酒包,但今天他却不想多喝,不仅仅是这些人当中根本没有他值得陪酒的人,更主要是今晚他也有特大的喜事儿:今晚是魏家和王家开始兑现合同的第一个夜晚,也就是说今晚是魏家男人开始摧残王家女人的第一个夜晚,他当然想参与那样热血沸腾的刺激场面,他起码想目睹王家那个娇嫩的女孩子怎么被蹂躏得花落残红。
但他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今晚不该参与那样的事情,因为自己的身份毕竟不同与那哥几个。
何况,那个王家唯一的处,女金凤儿昨晚已经被他提前给破了身,今晚那哥五个玩的只是个自己玩过的二水货了,自己在参与也没多大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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