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边铺被一边心里琢磨:这个是金凤儿还是银凤儿呢,是不是魏老大几天前夜里睡的那个?
我操,这魏老大真赶上皇帝了,想要谁就能得到谁。
魏老大看着老魔抖落着那床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脏兮兮的被褥,皱着眉头问:“我说老魔,你有没有另外干净一点儿的被褥啊?这也是人盖的东西?”
老魔尴尬地说:“没有了,我家就这么一床被褥了!主任,依我看啊,村里应该准备两床新被褥,万一有什么客人住在这里那不就抓瞎了吗?”
“行,哪天我在进城就买回两床来,以后说不定经常用得着呢!”
说着他斜眼溜着金凤,“你说呢?金凤儿!”金凤儿低头不语。
魏老大意味深长的询问让她心里难受地搅动着,但另一种心思又让她感到一丝安稳:如果魏老大能单独包养自己,也是自己最近想达到的目的。
想到这里,她也别有用心地擡起头,说:“是应该有两床像样的被褥了,这样,村政府也太丢脸了!”
“嗯,是太丢脸了!明天我就特地进城去一趟,买回两床结婚用的高档被褥来!”
魏老大心里确实想象着搂着娇嫩嫩的身体在干净柔软的被褥里面的情形。
老魔有些磨磨蹭蹭的,心里实在是喜欢这床肮脏的被褥,妙趣和留恋就在这肮脏上,他每夜都要看两遍那上面的图景,那是魏老大玩女人留下的云雨痕迹,他有时竟然用嘴去亲吻那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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