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云被糟践得失血过多,极度虚脱,头脑有些眩晕,还有下体剧烈疼痛,她每行动一步都很困难。

        但咬着牙,坚决不让金凤儿背,额头冒着汗珠,说:“金凤儿,你扶着我点就行,我能走!”

        李香云的体质还是不错的,经过一阵适应,在金凤儿的搀扶下,还是出了魏老六的家门,一步一步地走回家去。

        儿子小龙正在银凤儿怀里哇哇地哭着,李香云急忙坐到炕沿上,接过孩子,搂起前衣襟准备给孩子吃奶水。

        可她猛然想起了昨夜魏老二兽性吃自己奶子的作呕情景,便让银凤儿把洗脸水端来,反反复复地洗着奶头儿,之后才给孩子吃。

        金凤儿和银凤儿都没有仔细问昨夜李香云都遭遇了什么,因为她们都已经先经历了那样的兽性,他们都心知肚明那是怎样的兽性摧残。

        金凤儿只担心地问:“大嫂,魏老六有没有说今晚让谁去?”

        金凤儿知道可能又该轮到自己了。

        李香云心里泛酸:这样两个十八岁的女孩子,竟然要承受如此沉重不堪的命运劫难!

        她怜惜地急忙说:“你们不要担心,野兽们今天没有通知咱们,听他们那话儿,今晚不会叫咱们了,好像是他们想歇几天!”

        金凤儿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说:“到底禽兽们没有把咱们摧垮,倒是他们自己有些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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