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心情也是难以言喻,有恍恍惚惚在某一个梦里的感觉。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做这样的车,第一次和一个和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这样亲昵地坐在车上。
倒不是这样经历有多么新奇,而是她想不清今天自己为啥有了只要一个大胆的几乎与自己性体不相符的异常举动。
但有一点她心里似乎隐隐明白:就是想无拘无束地放荡一下自己就要崩溃的身心。
她强迫自己今天不去想那些恐惧的烦恼的事情,只轻轻松松地和这个自己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的男人,随心所欲地度过一个远离现实的虚幻日夜。
或许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享受这样近乎与对生命不负责任的奇妙境地:把苦难的现实抛脑后,随心所欲地放纵自己的身心。
或许这是可怕的现实把人逼迫到崩溃的边缘,所诞生的一种亦幻亦真的心灵虚空吧?
不但鲍柳青自己说不清,恐怕是连最睿智的先哲们也难以阐述得透彻吧!
鲍柳青慢慢地转过脸来,显得很迷惘地看着齐老K。
“老K,你说,要是二十年前我真的嫁给了你,那今天还会有你我这样的情景吗?”
齐老K痴迷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要是你那时已经是我的老婆,那今天我们或许就不是在车上,而是应该坐在咱们家的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