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有道来到屋门前的时候,里面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痛不欲生的‘哎呦,哎呦”的叫唤声。王有道顿时纳闷儿:这怎么像是女人被男人干得很疼的那种声音?魏老六已经没那玩意了,咋还会有这种声音呢?他好奇地向窗户边溜去。虽然那个可怕的夜晚,王二驴手下留情,没有动白薇身上的一根汗毛,白薇当时还庆幸自己没有死也没有伤。
只是魏老六那半截东西留在自己的那个地方,在医院里却挨了一刀,把那个怪物从身体里取出来。
之后她就做了一种恐惧症:不要说见到男人那玩意,就是想到那个怪物就全身瑟瑟发抖。
当然了,在那夜之后,她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男人的那玩意了,因为魏老六身下已经齐刷刷地什么也没有了,别的男人她当然没有机会见到了。
但魏老六出院回家后,白薇却像是猛然跌入到了可怕的地狱里。
每夜生不如死的时候,她倒在责怪那夜王二驴为啥不一刀杀了自己呢。
魏老六不仅身体变了性,而且心理上似乎已经变了态。
出院回到家里的当天夜里,魏老六就憋闷地在前屋的商店里喝得醉眼朦胧。
他左手里握着一根擀面杖一般粗的足有半尺多长的火腿肠,右手握着一个还有半瓶啤酒的啤酒瓶子,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嘴里暴躁地骂着。
他骂王二驴,骂王家人,也骂王家女人,几乎是看见谁骂谁。
来到后屋看到了白薇,当然更是骂不绝口:“小婊子,你她妈的简直……就是扫把星,可把老子坑苦了!操你妈的!老子现在不是男人了,再也不能操你的骚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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