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坐起身,意识到已经发生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抚摸自己的那处隐秘,果然沾了一手粘糊糊的液体,那是男人身体里的那玩意。

        她脑袋嗡地一声:自己昏迷的时候已经被人给糟蹋了!

        她惊怵地四处望望,竟然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羞愧地提上裤子,整理好衣襟,慌忙站起身四处寻找着,还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唯有四处的坟茔和高矮错落的树木。

        她顿时毛骨悚然:难道是被鬼给干了?

        她又想到了把自己吓晕过去的那只狐狸,本能地向那个坟茔的洞口望去,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和灯泡一般的眼睛早已经不见了。

        她汗毛孔都咋起来,抓起铁锹,迈着松垮的步子慌乱地奔出了坟地。

        走出了狐狸洞沟,上了大道,她的心里才安稳了一些。

        但她一直在羞愧戡乱的想着这件可怕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