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冯亦梅充满温情又入情入理的责怪,王二驴心里是接受的,他的愧疚之情在动荡着,但他本性的倔强还是存留着,他虽然低着头,却也在辩解说:“冯姐,俺知道俺这样鲁莽是不对的,俺对不起家人,也对不起你们,可是俺心里憋闷的气确实是没法忍耐,俺也不是仅仅为了那个贱女人才这样的,是魏老六他欺人太甚了,他一直在叫嚣说要霸占俺的女人,他第一次霸占了俺的媳妇,俺已经忍气吞声了,俺就是考虑到俺的家里人,可是,他却不依不饶的,在他进监狱之前,还是在向俺挑战说,我出来还是要霸占你的媳妇的。那个时候俺心里也在暗暗较劲,俺发狠,他要是再敢动俺的女人,俺就会让他变成太监!后来,魏老六的目的达到了,在俺去北京打工的时候,他果然又霸占了俺的女人,俺忍不下这口气,俺的对他承诺也要兑现,俺要把他变成太监,俺一气之下就做了……”
冯亦梅见王二驴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的话,即疼惜又气恼,说:“二驴子,我听你这话怎么这样别扭呢?你心里所有怨气和仇恨都是针对魏老六的,一直说是魏老六是在霸占你的媳妇,好像你媳妇是被迫的,是无辜的似地,难道会是那么回事吗?这种事是一厢情愿就可以发生的吗,如果不是你媳妇自己愿意的,他们就能在一起吗?背叛你的是你的女人,你把那个男人给割了,就算是你出气了吗?”
王二驴心底的隐痛又被泛起,他知道自己这样把责任都推倒魏老六身上,是想在这两个女人面前维护自己男人的自尊,但他马上知道这样是欲盖弥彰的,他的心里的羞耻感又擡头,有些牵强地说:“俺把魏老六的东西割了,也是为了惩罚那个贱女人,就是为了让她守着一个太监过日子,生不如死!”
一边一直目不转睛看着王二驴,听着他说话的蒋云红急忙插话问:“哥,难道那个白薇已经去魏老六家过日子了吗?”
王二驴痛苦地点了点头,说:“我去北京不到二十天,魏老六就回来了,两个人就勾搭上了,之后白薇谎称是说回娘家住几个月,暗地里却是躲在魏老六家里,两个人就过上日子了。”
冯亦梅嗔怪地说道:“这回你咋承认是勾搭了,不说是霸占了?”
王二驴羞辱地垂着头,说:“俺不那样说咋说?俺这样一个自己还很自豪的男人,老婆却看不上,和别的男人,俺还有啥脸面?”
冯亦梅只是先前心疼他,忍不住责怪他,此刻看他的模样,不忍心再刺激她,就缓和了语气,说:“二驴,你不要自卑,不是你哪里不好,是你遇到那样的女人了,你错就错在不该迁就她,早就该了断,那样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儿了!”
王二驴也是有些懊悔,说:“姐,你说的对,俺就应该在她第一次出轨的时候了断,可是,俺心软了,俺现在才弄明白,已经晚了。”
冯亦梅心里涌动着什么,说:“那也是你太爱你的媳妇了吧,不忍心离开她,我知道你是个很重情义的男人,但这样的性体做容易受伤的,比如我吧,我也是……”
蒋云红凝着眼神一直想着自己心里的秘密,还关注着先前的话茬,又问:“哥,你刚才说,让白薇守着太监过日子,生不如死,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啊?你想想,凭白薇那样的不甘寂寞的女人,她才二十多岁,她会守着一个……太监过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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