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驴今晚和大哥喝了很多酒,虽然不算很醉,但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充满着酒精的燃烧和兴奋,与他原本的仇怨和愤怒随乳交融地结合在一起,每一根血管里的血液都在激荡地沸腾着,沸腾得他时不时地就握一下腰间那个钦刀的刀把。
今天是特别反常闷热的夜,村街上又开始有晚饭后乘凉的人们。
为了避开所有人,他只得七拐八拐地绕着走,就那么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他竟然走了半个小时。
他终于接近了魏家六虎的居住的那个单独的村街。
魏老六的房舍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顿时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完全不是一种紧张,而是复仇的兴奋感激荡着他。
那一刻,所有的前因后果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尽快实现自己的复仇行为。
脑海里只有一种渴望:一刀下去,把魏老六的孽根断在小婊子的洞道里,那会是多么痛快淋漓的景象。
他尽情想象着那一切做完,那对狗男女会是怎样情态?
王二驴下身穿一条涤纶蓝裤子,上身是一件半袖浅黑港衫,那港衫下摆正好遮住裤带上别着的钦刀。
他整个神经无限亢奋着,丝毫没有这是犯罪的感觉,倒像是自己正去做一件消除罪恶的豪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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