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心里又涌上一股热浪,直涌到眼眶里,但他抑制住了。
王金贵奇怪地看着弟弟。
疑惑不解地说“二驴,你这是啥话呀,咋像生离死别似地呢?”
王二驴急忙掩饰,说:“俺在北京包工,说不定要几个月不回来哩,家里当然要靠你了。”
是啊,王二驴常年在外打工,一年之中回来是有数的,他这样说,家里人也没多想什么。
也只有王二驴自己晓得这最后晚餐的味道。
饭后他和家里人说,今晚要去三秃子家里去一趟,三秃子让他给他家里带个口信。
家里人也没有怀疑什么,只嘱咐他早些回来。
王二驴走出屋门,却又转回身来,目光滚烫地凝望了亲人们一会儿,才又出来房门。
他来到黄瓜架下,拿出了那把钦刀,别在腰间。
他又回到自己的家里,拿出了那把钦刀,别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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