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麻痹家里的所有人,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的真实意图,他眼神温热地看着李香云,说:“大嫂,俺不会犯傻的,俺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李香云看了他一会,进一步说:“二驴子,你要知道你在家里的重要性,你就是咱家里的顶梁柱啊,你大哥已经是个废人了,你要是再出事,这个家就真的散架子了!”
说着,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炕梢抽烟的王金贵。
王二驴有点不自在她说大哥是“废人”的话,就辩解说:“大嫂,俺大哥他怎么是废人哩?他的病不是已经治好了吗?以后他还会有力气干活养家哩!”
李香云目光阴郁地叹了口气,或许是因为王金贵就在一边,她似乎把想说的话烟回去了,只是婉转地说:“他有你这样的兄弟,也算是他的福分了,要不是你出钱给他治病,那说不定就会是废人了,甚至是连命也保不住了,只要你大哥的命保住了,就算是废人也没事了,其他方面……我都能忍的……”
王二驴似乎听出了大嫂的弦外之音,大嫂是说大哥虽热没性命的危险了,但男女那方面的事儿还是不行的。
他又不好意思详细问,就转移话题,说:“大嫂,你不要担心,大哥不会有事的,以后俺赚了钱还会继续给他治病的……”
“所以,这个家里没有谁也不能没有你啊,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啊!”
李香云又巧妙地把话拉回到正题上来。
王二驴痛苦矛盾地纠结了一会,勉强点了点头:“俺知道了。”
午饭以后,王二驴和家里人说,要去屯子里打听打听消息,只有找到白薇,才可以进行下一步和她离婚之类的行动,家里人也知道找到白薇是必不可少一步,就没有阻止他,只是母亲一直嘱咐他不要冲动,王二驴也一直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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