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后,她不否认男人在前戏时以手指挑弄私处带给她的欢愉,更享受巨物在她密道中抽送的充实快感,她虚幻着自己的手指就是男人的东西。
欲望宣泄干净,落寞却从心里滋生:一个鲜活的女人,却要用这种变态的方式解决生理的需求么?可是,理智的防线最终都溃败了下来,每到激情难耐之时,她不得不屈服于手指带来的快乐之下。
在没有特别期待的情况下,她开始觉得对肉体自我的意识正一点一滴地消失,最后不再知觉到自己肉体的存在,似乎只剩下道德与精神自我,而在心中兴起一股越来越强烈、几乎是痛苦的、想和圣灵接触的渴望。
然后,某种焦虑--完全是精神性的--攫取住她。
她不想让自己终止存在,不希望自己变成空无。
她想在和此一神秘圣灵结合时,仍能保有自己观照与理性知觉的所有意识。
她因害怕而抗拒着,但却也同时了解到所有的抗拒都将是徒劳的。
一个饥渴寂寞的女人,心中的那股浪潮不知不觉地升涌,将她高高举起,浪潮以快速的节奏来来去去,然后防线被冲垮了,她停止了存在。
在那一瞬间,她觉得又拥有了肉体知觉——脑中响起了铃声,就好像一个人在麻醉药作用下失去意识的感觉,那铃声仿佛从无限遥远的地方传来,是一种思想的回音。
然后,一切静止了,她开始下沉(此时她已进入完全的失神状态中,醒来后,对此段时间内的经验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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