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村街上,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异常的眼睛在盯着她,就擡腿上了自行车。

        这也是最近几年来出门形成的习惯,唯恐有男人色狼般的眼睛暗地里盯着她。

        事实上,这次也不例外。确实她被人盯上了。

        一般情况下,鲍柳青很少单独出门,特别是在这漫山遍野的青纱帐的季节里。

        这穷山恶水般的旮旯屯,竟出一些可怕的刁民,竟出一些野兽般的野蛮事儿;天高皇帝远的旮旯屯的男人们,都以色胆包天而闻名几十里。

        但白天女人被拖进苞米地的野蛮事时有发生。

        尤其像鲍柳青这样姿色可人又家境破落的寡妇,更是那些光棍汉和花心男人垂涎的目标。

        自从男人死后,鲍柳青没少遭到那些野男人的侵袭和骚扰,幸好每次都意外地逢凶化吉,除了魏老二那夜的糟蹋外,还没有再发生过类似贞洁被破的意外。

        鲍柳青也时常安慰宽解自己,像生活在旮旯屯这个骚气熏天的气候里,自己一个寡妇能守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容易了,已经可以对得起自己死去的男人了。

        至于她被魏老二糟蹋的耻辱,那也是为了家庭的安宁不得已,男人会原谅自己的吧?

        鲍柳青骑着自行车还没有出屯子,就被一个暗地里的男人的色眼给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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