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柳青吓得面色惨白,带着哭腔说:“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啊!我们一定想办法给你们借钱,你们在宽限几天吧!啊?就算可怜可怜我们孤寡的女人吧!”
魏老五吼叫道:“可怜你们?可谁可怜我们啊?你们是女人,起码还可以做女人,可我们是男人,却做不成男人了!如果今天不拿钱,哼哼!老子也让你们做不成女人,把你们的那玩意也给铉下来!”
魏老六又转换成红脸,随手拔下桌子上的尖刀,在手里旋转着,回头对魏老五说:“五哥,咱们也不能逼人命!就再给她们几天期限!”
转头看着鲍柳青。
“这样吧,再给你五天的时间,第六天的这个时候,我们来拿钱!这样可以了吧?”
鲍柳青茫然地点着头。
但她知道,第六天的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钱,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也只能点着头。
这一刻应付过去,就不要去考虑下一刻了。
魏老六摆弄着手里的尖刀,语调阴森森地提醒说:“虽然容限你们几天,可我必须把丑花说清楚,也就是告诉你们,如果五天后依然拿不出钱,会是怎样的后果:第一,法院就会来封你们家的所有财产,还有你们的承包田,统统拍卖顶债,顶多少算多少,剩下的你们还要继续还,那样你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甚至连饭都吃不上了!但这只是官方的例行公事的程序,还不包括我们魏家对你们采取的措施。这第二,就是要告诉你们,五天后你们不还钱,我们魏家对你们制裁。我们的行动就不会像法院那样有理有序的人性化了,因为,像我们这样已经死活都一个价钱的人来说,是不会在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一个生不如死的人还会惧怕什么呢?到那时,对你们的制裁会有这样几种:第一,用你们两口人的性命偿还我们失去的命根子;第二,以牙还牙,用同样的方法回敬你们,那就是把你们家男人的那玩意也割下来,当然也包括李香云怀里的那个男孩的。当然了,王二驴的我们就没有办法了,他在监狱里,那就只有王金贵替他弟弟受罪了!还有第三种方法,就是刚才老五的说的那种,把你们王家女人的撒尿那玩意统统铉下来,也包括金凤和银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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