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女人们都羞涩而慌乱地低下头,没有谁去看他变性而变态的表演。
魏老六更加愤怒,他像戴着镣铐一样拖着褪到了膝盖下的裤子,一步一步地向饭桌边的女人们走过去。
鲍柳青站在最前面,低垂着目光,无所适从。
魏老六冲她叫喊着:“你倒是看啊!看看我已经没有了让你们女人舒服的那个命根子,今后我还用啥草你们这些骚女人?”
鲍柳青慌乱着眼神儿,嘴里语无伦次地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二驴他会这样……我向你赔罪!我……”
“赔罪?赔罪有用吗?你要做的是想好怎样来赔偿我这损失!草你妈的,你们全家的命还不抵我这命根子值钱呢?你们用什么来陪?判你们赔二十万,那就是对你们开天恩了,你们竟然还推三阻四的,你以为你们这样硬挺就把事情挺过去了?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魏老六又来到金凤银凤的面前。
那时两个姑娘早已经羞涩地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魏老六伸手托住银凤的面颊,野蛮地把她的头扭过来,对着自己的那个地方。
“小美人,你看看你哥那次插进你身体的那个玩意没有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啊?但你放心,哥就算没有了那玩意,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要为你二哥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魏老六猛然把银凤的头下压着,把她的脸贴到了他胯间的两个干瘪的蛋蛋上,淫荡地狞笑着,“我让你好好开心地看看,那个草过你的硬家伙没有了,永远地没有了,你高兴了吧?解气了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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