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大眼神凝思着说,“王二驴不仅蹲十五年牢,不还是要赔偿你们哥两个二十万呢吗?我们还是好好研究研究怎么在五年之内,把那二十万弄到手吧!这才是正经事儿呢!”
魏老六撇着嘴叫道:“二十万?你就别指望那个,你现在让王家拿出两千来,他们都得去卖血!别说五年了,就算是等到下一辈子,也别想他们有二十万!那二十万啊,不过是他妈的空头支票一张!”
靠放高利贷活着的魏老二,更知道王家的经济状况,他瓮声瓮气地说:“老六说的确实不假,王家现在已经山穷水尽了!别说二十万了,还是王有山得白血病治病那年,王家就从我这里借了两万元,开始还年底还利息,最近两年连利息也还不上了,到现在为止,那两万元利滚利已经快五万了!就我这抠帐法都没有抠出来,又不能要命!”
包工头出身的魏老三眨着诡秘的眼睛看着魏老二。
“二哥,王家的钱还不上你,可你也没白搭呀?去年年底,鲍柳青不是已经让你给睡了吗?那一夜还不值个百八十的?鲍柳青可是个水水灵灵的寡妇呢!”
“我操!睡个寡妇就值百八十的?那也太贵了吧?”
魏老二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鲍柳青那女人可真过瘾,不怪说王家的女人都风情无限呢!
赌徒无赖出身的魏老四似乎受到这话的启发,心里莫名地涌动了一阵子,眼睛贼亮贼亮地想起了什么。
“我说,哥几个?你们咋这样死心眼子呢!王家没有钱,还有别个呢!”
“别个?别个还有啥?那几间房子你要啊?再者说了,法律上也不允许侵占别人的房屋和口粮啊!再有就是王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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