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魏老六的手指深深浅浅的搅弄,白薇潮水已经泛滥成灾,把她整个身体淹没得绵绵软软,嘴里娇昵昵地叫唤着。

        白薇的浪态也激发得魏老六玄绷弓满,就要一刻也等不及地射进那片诱人的湿地。

        魏老六窜上炕的时候,身下的孽根差点就要把裤裆顶破。

        他双手搭住白薇的小裤衩的腰边,撕扯般地把那小玩意撸毛毛狗儿一般撸下来,举到鼻尖闻了一会儿那上面湿漉漉的怪味儿,然后刷地扔到了一边儿。

        眼睛贪婪地望着,双手却急乱地把自己的内外裤衩都褪掉了。

        魏老六的孽根颤巍巍地泛着紫光儿,像蛇头一般丑陋狰狞。

        白薇却是目色迷离地看着。

        但她马上赤着下身站起,娇浪地说:“你咋像是要强暴我呢?就在这炕板儿上干,不咯得慌?等我把褥子铺上,咱们慢慢玩儿呗。你都多大了,还像毛头小子似地!就不怕崴了家伙?”

        “我操!我就是急着让你领教一下今晚的绝招儿,免得你这骚比再说王二驴好!”

        魏老六的眼神就黏在她的胯间,随着她铺被褥的动作游动着。

        白薇刚把两个枕头摆在褥子头的炕沿上,魏老六就急不可耐地扑过来抱住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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