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婷咯咯笑,说:“可这也太简单了吧,怎么都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王二驴仰躺在床上,不明白陈玉婷惊讶什么,“爷们身体壮实种子好,家伙大种的深,俺王家的媳妇又都腚大奶子大的,圆了房没孩子不才怪?可惜啊,俺媳妇白薇那块地被病毁了,不然的话,俺现在说不定已经三个五个的了!”

        陈玉婷从王二驴健壮的身躯上擡起头,看了魏天成一眼,他和她短暂的对视,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什么鄙视,取而代之的,是让一个男人更加难以忍受的——怜悯。

        别人随随便便都能生出儿子,魏天成却吃药打针三年都种不下一个种子。

        为什么他在短短的三天内就仰视着王二驴,就臣服于他,就拱手把妻子让给他?

        为什么他有淫妻癖这样变态的心理疾病?

        他想也许,他仰视着的,臣服着的,和千百年来人类仰视着的,臣服着的,是一样的东西:那男性生殖力的丰碑!

        阳具,我崇拜你,生命之柱,阳刚之柱,力量之柱,你支撑着人间的天空!

        你是太阳,你是雨露,你是世间最强硬的,你征服世间最柔软的!

        魏天成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这是他的顿悟,他现在知道自己的命运轨迹,恐怕和他法定的妻子和她私下的“亲汉子”要长期纠葛在一起了。

        王二驴哪里知道他那根宝贝已经被魏天成在心里赞美了个够,如果王二驴知道的话估计要楞半晌,然后吐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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