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笑着把嘴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痒得不行,咯咯“可是,你比她白嫩,里面也比她紧多了!”
陈玉婷脸红了,骂道:“被你这根坏家伙天天欺负,铁管子也给撑大了。”
王二驴笑着,黑脸上有骄傲也有满足。
魏天成坐在大床旁边的沙发上,浑身瘫软,刚才王二驴射的时候他也射了,连续三天的手枪射让他的身体实在有点吃不消,脚都有点软了。
他再一次感叹,人比人真他妈气死人,王二驴一天晚上弄老婆三次,第二天照样去练深蹲举起250多公斤的杠铃,回来后又弄了老婆至少三次,现在,第三天,他依旧勇猛,那根驴玩意,这不,在婆的小嫩手里,又开始渐渐擡头了。
魏天成累得迷迷糊糊半躺在沙发上,听到王二驴和妻子开始聊天,估计又是讲“他那当年的性事。”
“媳妇儿,俺看你特喜欢俺抱着你日哩!”
陈玉婷顿了一下,估计是在想为什么自己现在听到这种问题不脸红了,“恩,感觉你特有力气,我特别踏实,”
陈玉婷趴在他身上,“攀着你,觉得世界上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有你,一切都会好的。”王二驴用手把玩着女人束在一起的头发,“嘿嘿,俺读书媳妇就爱文邹邹的咧,俺就知道男爷们就是家里的天,啥风啥雨咱都要挡哩!”
陈玉婷依然趴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说:“二驴,碰到你我才知道,男人就应该是该坏的时候很坏,该好的时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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