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婷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显示着自己的强壮,心里别提有多甜了,嘴里骂道:“傻样儿!”
脸上却忍不住地笑。
“嘿嘿,”
王二驴躺回床上,继续搂着陈玉婷讲那淫~荡的事。
“后来俺大媳妇——白薇养了几天后,俺娘千叮咛万嘱咐俺可不能再由着性子来才回家去。俺好说歹说,又让她缓了两天,实在忍不住了才又日了她一回,那次俺死命憋着,让她尿了一次又一次,浪得都叫不出来了,那之后她才渐渐习惯了俺这根大耍货,俺才真算是‘想啥时候日就啥时候日,想咋日就咋日’”“大傻驴,这下你在你们村算是彻底出名了吧?”
“出名了,出名了!嘿嘿,何止俺们村?俺到镇上去赶集,到茅房一掏出家伙,旁边一个胖子往下面瞥了一眼就说‘你旮旯屯老王家的小子吧?你媳妇能下炕了不?’哈哈!”
陈玉婷也不由笑了起来,嗔道:“你呀……说你什么好?”
王二驴也哈哈笑着,又亲了她一口,“刚才蔫吧在旁边看咱俩日,又给俺揉蛋子,俺才想起来,俺一知道有人看俺日女人,咋就那么疯那么野哩?原来和白薇洞房时候落下的病根子。”
但王二驴心里却说,奶奶滴,俺当着仇人的面日着他老婆,他还要给俺揉蛋子,老子这仇报的爽上天了。
陈玉婷气道:“什么病根子,你就是坏,就是好色!”
魏天成被闹钟吵醒,睁开眼睛后却发现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好久,这才想起来:哦,现在我已经没有资格睡在我和老婆的大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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