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人!”
其实陈玉婷心里其实受用的很。
“嘿嘿,俺就是粗人哩,不粗哪能让俺媳妇喜欢?”
“讨厌,蔫吧就没这么夸过我,你就是不正经!”
旁边的魏天成一阵悲哀:蔫吧,也就是他,他以后就有个专用的名字,说过妻子的屁股白,挺翘,妻子当时也只是淡淡的一笑,现在那个屁股成了一根比他大的多的萝卜的固定用坑,那根大萝卜的拥有者用更粗鲁,更直接,更生动的语言赞美了那个大屁股。
让老婆表面上生气,暗地里心花怒放。
劳动人民的语言智慧真是让人惊叹啊!
“说到蔫吧,俺刚才就想说,咋蔫吧在旁边看着咱俩,俺那么来劲咧?”
王二驴复仇的淋漓痛快让他得意无限。
“不正经,大色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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