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王二驴倒吸一口冷气,“媳妇……俺的好媳妇!”
忽然,陈玉婷看了在沙发上魏天成一眼,魏天成看到那个眼神里的鄙视和炫耀。
是的,她找到了一根比他硕大坚挺的多的东西,她给他快乐,他也还给她更多的快乐。
妻子从未给他口交过,她为这个男人肮脏而泛着臭气的东西口交,证明着一种臣服,表达着一种归属,嘶喊着一种宣誓:我属于这个男人,我属于这根东西。
魏天成感到的是被侮辱的愤怒——还有快感,真的,赤裸裸的快感。
除了这矛盾的愤怒与快感,他的记忆深处似乎也在回应着这根壮物,好像它不但填满了老婆的身体,也填满了家里的一个裂痕。
王二驴像上了天堂一样,两条大粗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那一大坨男物又半软不硬地向上开始挺立。
魏天成对于他非人的能力已经有充分的认识,这次倒是不再那么惊讶了。
“俺媳妇真会舔哩!俺媳妇真是好女人哩!俺媳妇真会疼男人哩!”
在王二驴痛快的叫声里,陈玉婷把他的东西舔了个一干二净,趴在他的大腿间,一边和王二驴聊天,一边仔细观察那根巨物,似乎想搞清楚它到底是如何把那么多快乐放进她的体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