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成有些急了,叫道:“这话是陈玉婷说的,可不是我答应你的,当初我们三个是怎么协议的,你心里明白,当时说,只要我妻子怀上孩子了,你就要离开的,你赖着不走算什么男人,你王二驴不是吐唾沫都是钉吗,干嘛言而无信?”
王二驴最忌讳别人说他言而无信,眼下自己已经报了仇,他也知道这场戏也该告一段路了,他挠着脑袋想了一会,但还是觉得要狠狠地戏谑这个王八一顿,就说:“嘿嘿,你以为俺想在你家常驻啊,俺家里还有媳妇哩,可是……俺要是离开你家,那不是把你给坑害了吗?俺不忍心哩!“魏天成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心想,你在我家霸占着我的老婆,你不走才是坑害的我生不如死!他说道:“你走了,还是坑我,我不懂你在说啥?”
王二驴狡诈地一笑:“蔫吧,你别以为俺不知道,你每天看着俺和咱媳妇做那事,你可过瘾享受哩,俺每次都看着你在自己打飞机哩,要是俺走了,你打飞机还能打出子弹来?”
魏天成恼羞的脸都绿了,嘎巴着嘴说不出话来,但他的心里却知道王二驴这种侮辱是有根据的,自己确实是一个无耻变态的人,每次看着老婆和这个野驴在激情荡漾,都显得特别刺激和兴奋,都忍不住自己撸管。
他不知道以后看不到那样的情形,自己会怎么样?
会不会寂寞?
但他马上又被另一种屈辱折磨着,他知道,如果在容留王二驴在家里,那自己迟早会失去这个家的,也会失去自己的妻子的,他不能允许。
他冲动地叫道:“王二驴,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不会在忍耐你霸占我妻子的,陈玉婷是我的老婆,我和她是有结婚证的,可你算什么?你要是不离开我家,那我会去告你的,告你霸占我老婆!”
王二驴心里也是一阵紧缩,他倒不是怕魏天成,只是从长远的计划说,他还不能把这个王八逼到绝路上,于是他嘿嘿一笑:“蔫吧,你很真动气了,俺刚才是在逗你玩哩。就算是你让俺留在你家里,俺也不会了,因为俺三天后就要去北京搞施工去了,上冻后才能回来,俺想在你家也没机会哩!”
魏天成心里一惊一喜,眼神闪亮着,问:“你们要去北京了?那你刚才还说留在县城里?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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