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生过孩子了,能紧?”

        “操他娘的,你个大牤牛,看上人家的时候咋说人家好咧?”

        “滚犊子,明天练腿,你晚上别鸡巴那么骚,把蛋子里的货留着点儿!要不没劲儿!”

        “滚鸡巴大蛋!”

        只见那个光头像一堵墙一样冲出来,脸上挂着淫笑,看到魏天成愣了一下,又没事儿人似的走了。

        魏天成走进更衣室,里面就王二驴一个人,他正脱那条红色短裤,微黑的皮肤,肚皮上一溜儿黑毛被块块腹肌撑着毛炸起来,当他拉掉短裤的一霎那,魏天成知道,他和老婆的命运要被这个人改变了。

        那是个怎样的硕物呀!

        龟头的肉棱子翻翻着,泛着黑红色的光,通体又粗又长又黑,如何形容呢?

        就像一个涂了黑漆的玉米棒子,只不过头特别大,从视觉上就感觉到一种阳刚、健康和雄性的力量,一种要播种的力量。

        魏天成死死地盯着王二驴那两条黑毛粗腿间的大东西,看着那个鸡蛋一样大的龟头和大鸭蛋一样的卵蛋,他这一生从没这么自卑过。

        王二驴软的时候就有15厘米以上,而他的东西硬了都差得远,王二驴软的时候就有鸡蛋一样粗细,魏天成的宝贝硬了却比食指粗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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