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秃子眼神闪亮着,问:“二驴子,你昨晚在魏天成家睡他老婆,那他在哪里睡啊?”

        王二驴得意地笑着:“俺当初说他是王八,还真没冤枉他,那小子就装醉睡在沙发上,俺就在他身边操他媳妇,他媳妇被俺操的舒爽的大叫的时候,俺还看见魏天成睁开眼睛看哩,手还在暗地里撸他自己的小玩意哩,那小子真他娘的是个绿盖王八!”

        三秃子眼神痴迷着想象着那样的情形,半天叫道:“我操,你可真过瘾,在他眼皮底下操他的老婆,这仇报的可真痛快,你真是爷们儿!”

        王二驴色色地笑着:“这还不算最痛快的哩,最痛快的还是俺要给她媳妇怀种,然后他还要说是他的,真他娘的过瘾哩!”

        三秃子热血沸腾起来,羡慕地看着王二驴的驴身体,问:“二驴子,那你今晚为啥不去给陈玉婷下种去,你不是说要抓紧吗?”

        “操,你以为俺是钢铁做的啊?昨晚干的太猛了,射了三次,今晚俺咋地也要缓缓乏哩!”

        三秃子眨着眼睛,说:“原来你也知道累啊?你以前不是经常和我们吹吗,说你每夜都能干两三次,能持续一周哩,怎么昨晚就干了三次就说累了,你以前说的都是吹牛啊?”

        王二驴就是不能忍受别人怀疑他的那方面的能力,赶紧说:“操,你以为俺真的干不动了?那是扯,就算接连几天每夜干三次,俺也吃得消的,俺今晚不去啊,是有另外的原因,你不知道哩!”

        “啥原因?和我说说呗!”

        三秃子就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穷追不舍。

        王二驴看着他,说:“俺是在想啊,俺时间久了不和你们睡工棚,心里就像不得劲呢,我实话告诉你吧,以后啊,说不定俺每夜都要去魏天成家睡觉了!”“啊?你以后要住在他家?把着他老婆睡?魏天成能忍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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