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妹子,话糙理不糙哩,你说老天爷给爷们一根东西,给娘们一个妙地儿,让咱干啥哩?”

        陈玉婷又轻轻地捶了他一下,却是满眼的痴迷。

        “俺听说,要是男爷们不好好使唤这根东西,下辈子阎王就要让你作挨日的货,谁让你不会日人咧?俺可下辈子还要做男人哩。”

        陈玉婷终于受不了了,嫩葱一般的手指点着王二驴的脑门,“歪理!愚昧!什么老天爷,什么阎王!都是给你们这些男人啊。”

        她又笑又气,大概觉得王二驴憨傻却也直率,“都是给你们这些男人好色找的借口!”

        看着屏幕里妻子几分撒娇几分生气几分喜欢,和王二驴说笑,魏天成内心里充满了说不出来的滋味。

        乡下汉子们好色,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讲;城里男人们好色,用的却都是什么“她主动的。”“逢场作戏嘛!”

        这样的谎言。

        我们的谎言并不更加理直气壮,我们的谎言并不更加高级,我们的那些假话,听到我老婆这样聪明女人的耳朵里,怕是不如王二驴这样粗憨憨的真实想法受用。

        好在魏天成不用受到谴责,他没有第三者——他的心又抽痛起来——没错,他没有和女人瞎混过,他只是把老婆让给被人操而已,这难道不是更大的背叛?

        而且,操自己老婆的男人还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家,魏天成的心里在流血,但也只能流着,自己舔着伤口,他这样忍耐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女人名义上还是自己的老婆,因为没有了她,自己就会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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