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的起你媳妇吗?”
陈玉婷出于女人的本能,问了这么一句,可惜话刚出口,脸上就泛起了一阵失落。
“开始俺也觉得对不起,后来就想开了,城里人都这么开放呢,俺在城里就一个人,憋死对俺也没啥好处。妹子你不知道,俺也难受着咧,俺这根东西,三天不放水,蛋子就跟要憋炸了似的,看到母猪都双眼皮哩!再说,俺每个月给俺媳妇寄的钱是村里最多的,俺从来不打她,俺心疼她着咧,每年回去都给她带好多城里的漂亮衣服,她是俺们村最漂亮的媳妇。可是俺实在管不住俺这根骚东西,没办法哩!再者说了,俺和那个女老板睡觉,也是没办法的,俺不那样怎么能承包工程哩?没会可干怎么能挣钱哩?俺再不挣来大钱,俺媳妇也会埋怨俺,说不定会不和俺过日子哩!”
陈玉婷什么都没说,在经历了两次王二驴的耕种之后,她体会到了王二驴野兽般的性能力,大约也觉得让这个壮汉子禁欲不太人道。
但她听他说和那个女老板是为了包活,是不情愿的,就又问:“你和那个沈芙蓉是被迫的,那你和我算是怎么回事?”
“俺这是你老公求俺来的,俺这也是做好事,替别人干活下种的……”
王二驴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在说,俺用俺的枪干你,就是用刀在割魏天成的灵肉,老子是报仇来的。
“就这么简单?”
陈玉婷撅起小嘴。
“嘿嘿,当然不全是了!和那那个女老板是俺没办法的,可是俺喜欢的是妹子你这样的女人!”
王二驴最终的目的是给这个女人怀上种,让魏老大的祖宗蒙受奇耻大辱,他还务必讨好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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