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监控前的魏天成惊呆了:老婆突然尿床了,高~潮来得太猛烈,对神经系统的刺激让她那个地方松弛。
他只能这么解释。
当然,还有那头大蛮驴的功劳。
他在屏幕前摇头叹气,老婆书香门第,几代家里都是读书人,或为官,或从商,或出国,或作学问,从小娇生惯养却家教严格,哪里知道这人世间,还有让女人爱死恨死恨不得揣在怀里过一辈子的种驴玩意。
魏天成知道,今天晚上,老婆会记一辈子,他这一生的性爱,和今晚相比,结果都只会是个无穷小。
王二驴这小子,正在发今天的不知第几次楞,他猛瞪着老婆小腹和床单上的淡黄色尿液,气喘的跟拉车的老黄牛似的。
魏天成从床尾摄像头中清晰地看到这小子的两颗王二驴卵提了几下,充分说明他有多性奋。
果然,这小子马上又开动了。
“媳妇儿……给俺生个大胖小子!”
王二驴嘶吼着,屁股上的肌肉绷得石头一样紧,蛮牛一般撞击女人,王二驴嗷嗷叫着,脸都变了形,如同憋久了的尿液全都放出来了一样,快意、得意,全写在脸上。
魏天成怎么可能跟这样的男人竞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