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就是晚上死在刘大茄子的身下,屯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连刘大茄子自己也是这样说的!”
王二驴证据确凿地回击着他。
“那是那个女人身体不好,有心脏病,那个时候恰好心脏病发作就死了,与做那事有啥关系?像你娘那样身体健康的女人,咋操也不会死的!”
魏老大本性暴露说出猥亵的话语。
王二驴顿时感觉受到奇耻大辱,他的脸立刻涨红,眼睛冒着火花,叫道:“你作为一个村长,怎么能说出这样牲口话?我看你是欠揍了!”魏老大从来还没受到这样的粗暴野蛮话,顿时邪气也上来了,他骂道:“王八犊子,你和谁说话呢?你是不是找死啊?小子,难道我说错了吗?像你娘那样没有男人操的女人,说不定心里巴不得有大茄子那样的大吊男人给解痒呢,不信你回家问问你娘去,她保准心里是乐意的……”
魏老大的话音还没落,王二驴忍无可忍的拳头终于落到他的大脸上,只听啪的一声,魏老大顿觉眼前金花乱冒。
很快,鼻子里滚热的鲜血就流出来。
魏老大晕乎了片刻,忽地起身,骂着:“我操你妈的,还反了你呢!”
但魏老大刚起身,王二驴的第二拳就到了。
王二驴的拳头就和铁榔头一般,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的,魏老大肥胖的身躯像包袱一般摔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候,房门开了,从西屋奔过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来,嘴里叫唤着:“王二驴,你也太野蛮了,竟然敢来我家里打我爹?你这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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