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主动的?妈……你怎么能这样呢?”

        王二驴感到了无限的耻辱,他叫道。

        鲍柳青不敢擡头看王二驴,手里揉着一角,低声说:“魏老二的语气很硬,说今年再不还钱,他就要到法院起诉咱们,我怎么央求都不行,我没办法,就和他讲条件,说陪他睡一夜,他就答应免除今年的利息,本金容到明年……”

        王二驴暴躁起来,叫道:“你就让他起诉呗,没钱还能要命啊?”

        鲍柳青还是忍不住心中的耻辱,流泪说:“如果起诉了,那法院就会把咱家的苞米收缴了,那样的话,我们明年连地都种不起了,还杂活啊?”

        “不管咋样……你也不能用身体去换啊,这要传出去,让们一家人还有啥脸出门?”

        王二驴痛心疾首地叫道。

        母亲抹着眼泪,说:“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有啥豁不出去的,只要能度过这个难关,那也算值得了,再者说了,这事不会有人知道的,魏老二他会说这事吗,只要我们不出去说,谁会知道?”

        王二驴的脸色涨成猪肝色,豹子眼里是无限的屈辱,问道:“妈,你说的是真话?真的是你自愿的?”

        鲍柳青咬着牙点了点头,说:“是……我愿意的……我这也是为家里分忧嘛,度过这个难关,我没办法……”

        母亲为了免除王二驴的冲动惹祸,只得把屎盆子扣到自己的头上了,而且,昨晚的事,自己虽然是不愿意,但也多少有点半推半就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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