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驴脱口而出。

        事实上,欲~望消褪后的男人,那种抛开其他一切喜欢女人身体的占有和发泄的狂潮已经褪去,开始从生理的思绪转为心理的,这个时候理智会恢复到与欲~望无关的层次里,在那个时刻被淹没的一些烦心事就会溜回来。

        王二驴触摸着自己怀里这个香躯玉体,本能地会想到这个身体已经被别的男人污浊过了,尤其他痛心地猜测着,在自己不在的一年多里,是不是巍老六每天也里都搂着她睡?

        由此他就联想到巍老六和白薇在苞米地里的第一次,那就是他们奸情的开始。

        白薇可以预料到王二驴不会轻而易举地就忘记她和巍老六的事,也没有理由去责怪任何男人都不该忘记的耻辱,她所能表现的只有忏悔。

        她神色尴尬地说:“老公,这个时候吗还要提起啊?那不是他强暴我的吗?我怎么还能有啥好滋味儿?你不是说已经原谅我了吗,以后不在追究我的错误了吗?”

        白薇的质问让王二驴醒悟过来,是啊,自己已经决定既往不咎了,为啥还揪住不放呢?

        如果白薇知道他也和那个冯亦梅有过同样的事,那会怎样呢?

        王二驴翻身搂紧她,说:“媳妇,俺错了,从现在开始,俺不会再说那件事了!”

        白薇知道自己没资本离开这个男人,自己的命都拴在他的身上,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千方百计地粘附住这个男人。

        她紧紧地依偎在王二驴的怀里,娇怜无限地说:“老公,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好好和你过日子的!”

        “嗯,那就好,俺也会向以前那样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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