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驴目光锐利地盯着她,问:“你不是说,你和巍老六的第一次是他强~奸你的吗?到底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白薇似乎已经预感到他要做什么了,不觉心里一阵紧张忐忑,她眼神惊乱地思忖了片刻,颤抖着声音,说:“当然……是他强暴了我,在苞米地里……”
尽管白薇有些恐慌,但她还是要咬定这个事实,哪怕这不是事实,她也要一口咬定,因为这是她求得王二驴原谅她的最最有力的借口。
王二驴点了点头,说:“那就好,今天俺们就去公安局,你举报巍老六强~奸你那件事儿!”
王二驴自从心里决定原谅白薇的那一刻,他就开始考虑怎样惩治巍老六的方案了,第一,是断掉他的孽根,而是让巍老六坐牢。
第一个报复的办法暂时放弃了,那么就只有第二个方案了。
既然白薇还是自己的媳妇,那他就不能容忍沾了自己媳妇的男人还留在屯子里,一来是他心理上受不了那份耻辱,二来是他唯恐自己不在家,巍老六继续纠缠白薇,说不定还会死灰复燃,他想把巍老六送进局子里去,哪怕是三年二年的也是必要的,免得在再事端。
尽管白薇已经猜测到了王二驴让她做的这件事,但真正印证了是让她去检举巍老六,她还是吓得身体一哆嗦,慌乱地叫道:“可是,这件事只是凭着我自己说,好使吗?也没有其他证据啊!”
王二驴眼睛瞪得溜圆,说道:“这种是还会有第三个人见证吗?哪个强奸的事不是只有受害的女人自己检举的?就说我被冤枉的那事吧,还不是倪小慧一个人说我强奸了她,就把俺咬进去了?你为啥就不管用了?”
白薇急忙辩解说:“你那事和我的不一样啊,不是法医已经在倪小慧的身体里提取出你的精液了吗?那就是证据,可我的这事已经过去快一年了,哪里还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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